一个有机苹果引发的“血汗”

它们是从我培育的一棵幼苗上长出来的。我保护他不受鹿、松鼠、昆虫和真菌的侵害并用堆肥和粪肥来保证它们饮食健康。那我还为啥为吃了这些苹果而感到内疚呢?
因为它们不是有机食品。
并不是我没有尝试过培育有机食品。可能Whole Foods可以卖有机苹果,但是我肯定是种不了的了。我曾为之奋勇地劳动了多年,开始时候就是为了种植有机苹果,然后是小量农药喷射的苹果(那些喷雾仅仅为了驱走害虫而已),最后是绝望的回归到自家水果种植的行列中来。我以前的做法其实是把我的高尚道德情操奉献给了苹果蛀虫、生苹果蛀虫还有真菌们,而正是它们摧毁了我的果树。最后还是需要求助于化学合成的广谱防病害果树农药喷雾。
我并不是草草率率的做出决定的,其实早在我第一次喷射农药时候,我就深深感到我辜负了一整个时代的人:我的一代——伍斯托克的一代。准确来说,我并不是一个养花的小孩,不过我还是认为自己是一个环境主义者,一个用马拉息昂(一种农药)作为喷枪子弹武装起来的环境主义者。这是否有点自相矛盾呢?随着园艺季节的到来,就是思考我们的植物性食物的困窘的时候了:我们应该只种植和只吃有机蔬菜吗?
一个有机种植园来得一点都不便宜。我不是指财政耗费方面,我说的是人和环境代价的方面。在人的方面来说,当虫子出现在我的有机农场上时,我首先要用最有机的方法去处理它,那就是用手来抓走!
当发现那样做一点都没有效率时候(当然这几乎常常是这样的),我升级到使用含有除虫菊酯和鱼藤酮的农药,这两种物质来自热带植物的根和茎,非常受后花园种植者和有机种植的农民欢迎。这种方法非常奏效,然而,也仅仅是直接喷在虫子上时候才见效,同时,它只有极低的农药残留。所以这就需要高频的喷洒,尤其是虫子活跃的时候(这又常常是我在办公室的时候,因为我和虫子们有着同样的作息时间表)。尽管如此,它毕竟是有机食品,所以你才会在院子里感到这是道德的。
直到… …直到你知道了鱼藤酮与珀金斯症有关。如果你的理想这下子突然破灭了,那就尝试下另外一种从热带植物提取的有机物质:马钱子碱。大自然嘛,看来就是会造毒!
我不是化学家,但是不是人工生产的化学试剂马拉息昂(尽管我还是少量的用在我的院子里)就和有机化学试剂鱼藤酮一样安全呢?植物每天简直是湿透在鱼藤酮液体里面(尤其是要杀死硬壳的甲虫时),同时,马拉息昂也可以限制地喷洒,虽然只是不时的喷洒。这两者都使环境快速的体力透支。
然而这两者都不是真正希望的。就算少量的农药允许用在院子里面,但大量流入河流和小溪、向食物链挺进的农药是不允许的。这就让我们陷入了下一个困惑:基因改造食品,这个属于今天的科技,它能巨幅减低天然或者合成农药的使用。
这种基因改良的作物可以释放出天然的抗昆虫的物质,并且实质性的减少农药使用而又不提高传统有机食品的成本。举例子来说,孟山都公司声称在过去的10年,基因改良的种子已经减低了172,000吨的农药使用。然而,这些转基因食品却为那些有机食品的提倡者所厌恶。
奇怪的是,孟山都公司在有机食品的剧本上创造了一次明显的奇迹。多年来,有机农业种植者一直在使用有苏云金芽孢杆菌(以下称作Bt)的喷雾.Bt是一种天然的细菌,是对特定昆虫有毒害作用的不同种的菌种。Bt由于它的毒性非常专一,只是对昆虫有毒性而受有机农药欢迎。通过接合Bt产毒素的基因入植株上,那么整棵植物都可以抵御昆虫而不需农药了。
开始时候,应用该技术看来会让环境主义者兴奋不已,但是却他们对基因改良作物充满了怀疑,尤其在欧洲。最广为人知的讨论就是:吃了这种食物是否会影响消费者健康?不过最近的焦点由食品安全移向了基因改良作物对传统农业的影响。
例如,科学家和有机作物种植者们担心不像Bt喷雾那样只是在需要时候使用而且几天就降解了,Bt植物的毒素会一直存在而且在植物的每个组织中。因此昆虫产生抗药性也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而Bt抗性也会产生不可取代的危害,不仅是对于基因改良作物,还有那些需要用Bt喷雾来抗虫的作物。
再有,如果这些基因改良作物与传统作物杂交后又怎样?当用来增产,减少杂草或者只是为了增加风味和营养时,是不是基因改良作物就可以接受了呢?
对于园丁和消费者来说,这都不是个简单的抉择。
我猜想,在不远的将来,像我这样的后花园种植者会有机会种植转基因作物来实现自己种植有机食品的难以理解的梦想。不过,这样的苹果会是个救世主还是撒旦?当我穿上长袍,带上防毒面罩,帽子和长靴来喷洒我的苹果树时,就像亚当一样,我会在想,也许要准备啃下一口了。那会发生什么最坏的事情呢?











一个有机苹果引发的“血汗”
译者:

gossip boy 举人
自己坐沙发(违规词)~~~
05/11/2008